咯咯咯哥哥

just 囤文



这个世界戾气太重🙃

Thrones 16

熟酒汽子:

监狱强强 泰昀97大三角 副囧疼










16.


 


金廷祐学生时代就和李泰容有交情,他还在苦口婆心全说董思成,“你不了解他,他的本性,和他做过的那些事。”


董思成把睡衣叠的方正,摆在床单上,岁月静好地看着金廷祐,“我比你更了解他。”


眼神拉锯,金廷祐败下阵。他叹口气,他没办法认可董思成口中的李泰容,朋友的决定却要支持,“要是那家伙对不起你,我第一个出来扔刀子。”


Ten靠在储物柜前沉迷于呲呲啦啦响的对讲机,头也不抬地把玩着“金廷祐里面好像有人说话哦。”


金廷祐从他手里拿过,按了一个拨片,声波便清晰自如了。


“九爷,九爷,能听到吗?”


“可以。”金廷祐眼角瞟了眼Ten,做嘴型骂他笨蛋,传声装置调的更大靠到下巴旁,“你说吧。”


“东西区又开操了,规模挺大,请求支援,地点东区娱乐场。”


“行,你先尽力控场,我三分钟到。”金廷祐扯过床上的武装带,来不及系到腰上就匆忙跑出门。


对讲机的内容,董思成和Ten也听的明明白白,后脚跟到娱乐区。空地上躺着个奄奄一息的人,该是被从二楼弄下来的。进了废教堂,旋转楼梯上也摔着几具动弹不得的西区伤兵。


犯子们聚集在二楼。董思成还没走近就听到李泰容的吼声。


“东西区恩怨跟你们条子八竿子打不着,你他妈的少管闲事!”


“这是我的职责。我既然在这,就不可能看着你杀人放火,把这当成你的修罗场。”金廷祐的声音没那么暴躁,但底气毫不退让。


董思成踏过最后一级台阶,李泰容第一秒看到他,眼里的侵略性都没收住。他也没想收住。


反而因为误会金廷祐找外援更怒了,压低嗓子说,“如果你觉得把董思成找过来能缓解状况,你就太傻逼了。”


“不是我让他来的。”金廷祐一字一顿。


东西区都有自己的娱乐场,这是约定俗成不受外部打扰的地界。当下这个局面已经很清楚。


Ten用不上问就能看出


这是抢地盘来了。


“教堂隶属西区,这是从一年前就沿习下来的。多少人进进出出,它就在那摆着,没人动得了。”Ten踩过地面摔的七零八落的器具,轻身一跃,坐在一张干净的桌子上,“东区的娱乐场被条子收走征用,你们不忿,应该找监/狱官方说事,到别人地盘撒什么野?”


“谁说规定不能改?东西区的私刑不也是一直在加减。况且凭什么东区福利一直比不上西区?”和Ten对话的是一个东区的蛮横犯子,郑在玹的得力干将,算是半个掌权者。


仿佛日光浴晒到不耐烦的小猫,Ten漫不经心地转走视线,很是气人的说了一句,“跟我谈条件你还不够格,把郑在玹喊过来再说吧。”


话音刚落郑在玹还真就配合地在众人视线里现身了,后面跟着十几个东区的人,声势浩大地就把教堂二楼占满了。


“啧。”这可太稀奇了,Ten当即砸巴一下嘴。


郑在玹可不是上赶着踢馆的主儿。


这种斗殴场面他一般是不屑光临的。李泰容是爱逞凶斗狠的食肉目,天生的战士,闻见血腥就能兴奋。郑在玹是喜阴的避光者,烟火气儿稍大的地方,都能让他不舒服。但也捏着一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把你犯到死的底线。


董思成就是那根底线。


“现在的选择有两个。要么现在出去鱼死网破。要么都被狱警抓了,改天被放出来,再拼个鱼死网破。”郑在玹不冷不热望向西区犯子聚拢地,看到浑水摸鱼的董思成,站在李泰容旁边。开口时死盯着那块,不知情的人也听不出他话里有话,“胜负,我一定要个结果。”


李泰容黑了脸,手指一动,抓住桌上的烟灰缸。


“我去你们妈的,操!”金廷祐忍不住破口大骂,也不顾墙角的摄像头,先单手掀了桌子,又拔出枪斜手一撇,啪啪啪三个黑洞洞的枪眼钉在墙上,“你们他妈的这是和平谈判的语气么?全都威胁老子是吧?!啊?”


“大不了这是老子最后一天工作!”


“我警告你们,谁先动手,上一个我崩一个,照老二上崩!”


“只要死不了,你们狗命就不用老子买单!”金廷祐青筋在脖子上分叉,脸都憋红了,整个教堂回响着他的嘶吼。


大多数时间出了岔子,金廷祐都是护着犯子的,他为犯子谋权,所以才在监/狱里这么吃得开。他们没见过金廷祐这么疯狂的一面。


“看见没,金警官真毛了。”Ten充当笑嘻嘻的和事佬,他两条腿软软耷在桌边,朝两方犯子挥手驱赶,“散了散了啊,再晚赶不上饭点儿啦。”


金廷祐来了场以毒攻毒后,把手枪塞回武装带,“都给老子滚,这件事到此为止!”


犯子稀稀落落地散了,都不想让金廷祐太为难,受伤严重的就互相搀扶离开,东西两区的人在楼梯狭路相逢,也不过是表面维稳,大家心里明镜似的,这事没完,只不过要挑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时间约架。


瞧小犯子们走差不多了,金廷祐也收尾地要下楼,就撞上迎面而上的徐英浩,他抓抓脖子。


“你不是休假回去了么?”


“这件闹剧,想这么轻易结束,没门。”徐英浩瞪着二楼仅剩的几个人。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命海中央的船长掉了头,只是因为他听说监/狱起了冲突,担心Ten卷入其中受伤。


“你想怎么样?”Ten语气很差。


“打架斗殴,扰乱公共秩序,性质恶劣的可重罚。”徐英浩走到桌旁,身上是没时间换的黑色便装,下巴挂着片青茬,相比平日里的贵公子警司,就有点颓了。他看上去很累,在强提精神。董思成也就这次才意识到徐英浩不是一般体长,Ten都坐在那么高的桌子上了,还是得仰头看徐英浩。


“东西区的所有犯子,停水一天以示惩戒。”


“凭什么?金廷祐已经松口了。”


徐英浩强硬道,“不凭什么。因为我是警察,管教犯子天经地义,我有权利这么做。”


Ten面无表情地看了徐英浩几十秒。突然想起他喜欢上徐英浩的那晚。芝加哥的别墅,他的卧室,十四岁。徐英浩带他看了恐怖片的蓝光碟,他吓的哭鼻子,徐英浩搂着他哈哈大笑,用抽屉里的鱼线,皮革和泰国寺庙里捡来的彩色珠子,心灵手巧地编了个简易捕梦网,挂在窗前,说不要害怕这个会把你的噩梦都过滤掉。他还是怂的不敢睡,最后徐英浩在他床下打了地铺,一只手伸到床上给他攥住,他才沉下心入睡。


徐英浩很温柔,一直都是。


为了他好睡甘愿一晚支着手臂血液倒流,


也会在约会结束送女孩回家后在车里亲吻她们。


现在呢,他的温柔还是会对所有人传播。


保Ten在监/狱里天真无忧。


每个月却都有固定的时间休假,离开这座岛,投向花花世界等他的女朋友。Ten已经能看到他结婚生子的归宿。


Ten笑了笑,捕梦网给他带来太多的好梦,他早该跳出自欺欺人的虚幻梦境了。


他对徐英浩歪了歪脖子,“是,如果我们确实炸刺,该罚没的说。但这不是东西区的矛盾,这是我的家务事。我和我男朋友吵架来着,你也要管吗?恐怕你没这个权利吧。”


徐英浩不留情面地揭穿他,“谁是你男朋友?”


Ten跳下桌子,走到东区老大面前,一步一步靠的特别近,肩膀都要撞到了,风情地盯着郑在玹的嘴唇,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礼貌地威胁道,“要是你躲开的话,我会特别尴尬啊。”


“如果你让我尴尬,我会给董思成使不计其数的小绊子。”


董思成的角度,只能看到郑在玹的后脑和Ten半个侧影,搞不清他们要干什么。


“吧嗒”一声,Ten亲在郑在玹脸颊上。


 


 








TBC.








七塔蹦carry全场的一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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