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咯哥哥

just 囤文



这个世界戾气太重🙃

【林秦】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二十)以利诱之,暗中伏之

慕吟工坊 画雪末:

开始进入详细描写的最后一个案件,后面会有和电视剧剧情穿插的部分,有的地方会加一些私设。


最近没车了,肾已经透支。


结局会he,请宝宝们放心!


更新时间不定,最近忙到爆炸~


over! 


>>>前篇目录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一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二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三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四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五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六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七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八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九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一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二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三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四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五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六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七)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八)


昏暗无际的海与灯塔(十九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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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涛回来第三天,秦明被通知回局里上班。


“老秦,有你的快递!”大宝挥舞着一个信封进了办公室。


“快递?”秦明接过信封,仔细地看了看收件人和地址——的确,姓名、地址、电话都没有错误,可是,谁会给他寄东西呢?


秦明第一反应是林涛,可这么点东西,就隔了个上下楼,林涛何必大费周章地给他快递过来?


“是不是小广告啊~你在哪儿泄露了个人信息,然后人家给你寄宣传画册了~”大宝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,随口道。


秦明拆开信封,见里面是一个纸质上乘的黑色横版信封,信封上有隐约繁复的暗纹,信封的封口处还盖章朱红的火漆,火漆上大约是某家企业的LOGO,有些眼熟,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
秦明拆开了信封,里面装着一张邀请函。


邀请者是林耀,秦明自然是听过这个名字的——林氏制药的CEO,林涛的父亲。


被邀请者是秦明,活动是林氏制药的新药上市庆祝酒会,时间是今天晚上20时。


秦明皱起眉,死死盯着那张请柬,心中有些犹豫不决。


大宝见他忽然沉默了,好奇地抬起头,“诶?哪儿的广告啊?老秦你是不是在哪儿填了什么调查表啊?”


秦明回过神,状似无意地将请柬压在案件卷宗下,“没什么,一个地产广告,可能以前租房子的时候的信息被卖掉了。”


“嚯!现在真是没有隐私了,你说租个房子都能给人卖了信息!还有我们那快递单,那上面全都是个人信息啊,没准回头就又被快递公司给再卖几次。”大宝义愤填膺地就差拍桌子了。


“好好干你的活吧,想不想按时下班了?”


“是是是~”大宝低头继续写报告。


办公室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。


秦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他拿了起来,是林涛的微信。


——宝宝我晚上要去蹲点逮人,太晚就不回你那儿了啊~


秦明松了口气,回了他一句知道了就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

 


“我去?老秦你今天准点下班啊?”大宝看了一眼钟,刚好17:00,秦明已经穿上了外套。


“嗯,你再检查一下卷宗也下班吧。”秦科长今天没有怼人而是心平气和地交代了早点下班,大宝揉揉眼睛,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?


一个愣神,秦明已经出了门,大宝用插在笔杆上的笔帽戳戳自己额头,“涛涛今天不是说外勤晚上也有任务嘛,那秦明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儿啊……”


“啊……管他去哪儿!今天按时下班可以早点回家瘫死啦哈哈哈!”恨不得叉腰仰天大笑三声的李大宝同志一激动打翻了水杯。


卒。


 


“哟,大宝,加班呢?”隔壁刑警队下班的队员和大宝打招呼。


“昂——呵呵呵……”大宝哭唧唧,继续重写报告。


 


秦明开车回家换了身更正式一些的套装,缎面戗驳领,黑色斜纹真丝领带,配上黑色方形银托袖口,秦明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出门。


上流社会的聚会,脂粉浮华,金碧辉煌。人人躲在一张面具下,每张笑脸的背后都仿佛看不见的深渊。


秦明递了邀请函进门,端了杯香槟安静地呆在角落。


清隽的容貌,冰冷的气质,秦明立刻吸引了在场女性的目光,她们一个接一个或是落落大方或是小心翼翼的接近,都让秦明绷紧了神经。


没有林涛为他挡去来往的人群,没有林涛替他与旁人周旋,只有他一人的孤军奋战,秦明很快感受到了吃力。


不愿意回答女宾们的问题,不愿意与她们接触,秦明知道自己或许是有些自闭的,可是,可是他又能怎么办……


他只能强装微笑,推说身体不适,被问到职业只说是医生,不愿意去费力解释职业的问题,只想赶紧脱离她们的纠缠。


觥筹交错,推杯换盏之间,为了掩饰自己的无措,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,秦明本就有些不甚酒力,这时候已经感觉到有些头晕了。


 


林父在远处观察了许久,眼见秦明被各家名媛包围打探无法脱身,这才端着酒杯而来,“秦先生的风采真是不输任何人啊。”


秦明本已有些疲惫,见到林父立刻打起了精神,林父的保镖客气的请周围的女宾先行离开,表明两人有事要事要谈,围着的一圈莺莺燕燕才略有不甘的各自散开。


“林伯父,好久不见。承蒙伯父抬举邀请秦明来参加酒会,不甚荣幸。”秦明虽不擅与人打交道,基本的礼节还是懂得的。


“唉,哪里的话,秦先生你应该知道,有时候一步登天也不是不可能。我看过你的档案,非常完美!之前做的研究也十分出色,何苦要做一个又辛苦又没有前途的法医呢,只要你愿意和林涛断了,林某人诚挚邀请你来我们公司参与管理最新的科研项目,待遇任你开!”


秦明眸中越发冰冷,脸色淡漠,“法医并非辛苦又没有前途的工作,为死者发声就是我最大的心愿,秦明很感激伯父的邀请,不过恕秦明不能去您的公司,更不会离开林涛。”


林父闻言也冷下脸,“秦明,你别不识抬举,你们都不是小孩子了,现在的海誓山盟如胶似漆你们能保持多久?十年?还是二十年?”


“就算你和林涛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他的家世,我就不信现在你还能不动心?区区法医就能满足你了吗?你就没有更大的目标?做什么不比你当法医好?以你的资历,做个项目主管过几年就能高升,不要不识好歹,年轻人,爬的越高摔得越重——”林父大约是觉得秦明还不满足这样的待遇,心中有些不悦。


“伯父误会了,我是真的对换个职业没有兴趣。我爱林涛,爱的是他这个人,无关他的家世背景或者过去如何,我只在乎他,也只在乎他的现在和未来。”秦明抿唇扯出笑容,“我来这场酒会的目的,也不过是想着您说清楚,除非他放手,否则我会一直抓着他,绝不会先放手。”


林父也笑了起来,摇晃了几下红酒杯中剩余的液体,一饮而尽,眼底一片寒意,“你觉得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是吗?我很期待你这种天真可笑的想法可以保持多久!毕竟莲花离开了淤泥断了根,也就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了不是吗?”


秦明把空了的酒杯放在一旁的托盘上,微微欠身,“秦明不胜酒力,今日先告辞了,伯父保重。”


林父冷哼,“好,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就不说什么了,不过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话,以后也不要后悔。”林父说罢,转身离去。


秦明出了会所大门时,已经是晚上10点,会所门前依旧进出着衣着笔挺的精英人士和妆容精致的名媛淑女,明明是一派热闹的景象,秦明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。


方才那一番话,若不是趁着酒意,他其实是说不出来的,与人周旋对质恐怕是秦明这辈子最讨厌的事,他无法做到和谁相对畅谈,至多只能是用讽刺的方式保护着自己去与人接触,秦明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自己是可怜又可悲的。


唯有林涛,他一步也不愿意退让,所以他一个人来赴约,一个人站在林父面前。


可是和活人打交道真的好累,秦明有些昏昏沉沉地想。


喝了酒又不能开车,秦明叫了个代驾的司机,站在路边开始漫长的等待。


 


林涛今天的外勤很顺利。


埋伏到7、8点,天色刚刚全黑下来,嫌疑人就在家中蹲不住想要变装一下去超市买吃的,然而他没想到警察早已在附近埋伏着,还不等他走到目的地,林涛就带着队员将其一把制服。


这小子是个几进宫的惯犯,林涛打算先关他一晚再去审,把嫌犯押上警车后,林涛带着小黑上了自己的车。


小黑忽然把脸贴上车门的玻璃,“哎,林队,那是不是秦科长啊?”


林涛心头一跳,也向旁边张望了去。


是秦明,他的身影,林涛怎么会认错?


秦明到这来做什么?


会所?林涛看着秦明身后的建筑,眉头打了个结。


林涛发了条语音,让前面警车先把嫌犯带回局里,然后发动车子,开到秦明面前,按了两下喇叭。


车窗摇下,露出小黑的笑脸,“哎,秦科长,你怎么在这啊?”


秦明一愣,向驾驶座看去——果然是林涛。


“上车。”林涛声音不大,但喜怒难辨。


“我在等代驾。”秦明道。


“小黑,你在这替秦科长等代驾,我带他回去审犯人。”


“啊……哦。”小黑摸摸后脑勺,开门下了车。


“我不……”秦明想说这个案子他没跟,不用去审犯人。


“上车。”林涛又重复了一遍。


秦明不再分辩,把钥匙递给小黑,关门上车,系上安全带,林涛一脚油门踩了下去。


 


“我爸让你来的吧。”林涛的声音有些冷,专注地看着前方。


常年做刑警的林涛直觉十分敏锐,从秦明的穿着和周遭环境就能大致推断出他的去向。


“……嗯。”这个时候了,也没什么好瞒的,秦明索性承认。


“说了什么?”林涛的口气就像在审问犯人,秦明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。


“让我离开你,去他的公司。”秦明道。


“倒是一举两得,果然是生意人,”林涛冷笑,“你怎么回他的。”刚好红灯,林涛转头看着秦明。


路灯照射下,秦明的轮廓如刀刻般深刻,那双眼睛漆黑如夜,却闪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坚定光芒,“不离,不去。”声音不大,却敲在林涛心上。


他仿佛忽然醒来,扭过头重新发动车子,“对不起,我可能有点紧张过度了……”


秦明没有说话,车内安静地让人窒息。


“我送你回去吧。”林涛说道。


“嗯。”秦明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

趁着直行的空隙,林涛匆匆瞥了一眼,秦明睡着了,他似乎很容易在自己身边入睡?


林涛想着,弯起了嘴角。


复又想到父亲的手段,和秦明凡事憋在心里的性格,林涛又想叹气了。


人情世故单纯如秦明,怕是以为说开了他父亲就能理解,可他的父亲他如何不知道,也不知父亲还得用什么手段来针对秦明,他是不是应该事先做些预防?


林涛一下一下敲击着方向盘,心中有了盘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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